被宣判了“死刑”的月见里浑身一僵,差点再次晕倒。然而口中说着要将他四分五裂的憎珀天却并没有其他伤害他的行动,只是纠缠着他四肢的束缚变得更紧。
毕竟鬼伤害鬼也是没有意义的,更何况那位大人指名了要活捉。
手腕脚腕与大腿上的木条往紧一收,原本轻微的挤压便变成了被死死勒住的疼痛,严重时连骨头甚至都吱嘎作响,随后又会猛地松懈下来。如此一松一紧,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一圈圈青色勒痕。
“哼嗯……”月见里难耐地低喘,被那根坚硬龙鬃结结实实撑开的前穴难受到无法收缩,连最基础的吞吐都做不到,只能瑟瑟地被灌入一股一股冷风。
没有任何让他放松的挑逗,如同一个冰冷无情任由憎珀天操纵的情趣木马。
这木龙得了主人旨意,忽然开始小幅度摇晃着龙头,抬起来又深深低下,那根龙鬃于是开始在软乎乎的穴眼左顶右顶。月见里随着木龙活动整个人几乎被倒立过来,上上下下摇摆,龙鬃便埋在肉洞里一下一下开操,噗兹噗兹的搅动水声变成一串啪啪乱肏音。
“呜、啊…!嗯啊啊……”
连手脚都无法挣扎,这身体不归自己掌管的无助感让月见里惊恐颤抖,龙鬃却捣得越发顺畅,每每都是一插到最深处,尖端仿佛狠狠扎在宫口。哪怕知道这根东西不至于到达这种深度,月见里的恐惧感还是达到巅峰。
好像整个人都被扎穿了,这硬邦邦的死物无情地戳着他的小腹,捆着他大腿根的木条压根不让他臀部下沉逃脱。
龙鬃和人的性器又不同,不会顾及着他从浅到深慢慢透穴,只会每一下都疯狂顶碾穴底,甚至达到最深处还要往里刺,除了熟悉的快感外又多了轻微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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