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帮了我很多,这样的事情,我也想让月见里帮我了解。只有你能做到。”

        他也只想和月见里做。

        微妙的场合下,这种看起来格外无辜单纯的笑容也没那么纯善了。月见里无力地松开手,腰间的布料滑落,欲遮未遮地挂在胯部。

        ……

        我妻善逸挨挨蹭蹭到了门外,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露出一条缝隙的门口,心里尖叫声此起彼伏。在他听来月见里已经是完全放弃抵抗的状态,甚至乖乖地问对面那个小鬼想怎么做。

        那个小鬼居然还要求月见里示范给他看!!

        ……月见里居然还同意了!!

        黄毛剑士完全炸毛成了黄色狮子猫,颤颤巍巍地扒着门缝望进去——

        身为柱的时透无一郎明明很容易就能感知到他在偷窥偷听,但依旧像不知道这回事一样,以一个很正经认真的姿势坐在地面上,看着对面的桌子。

        桌子上的少年皮肤白皙到莹亮,单腿支撑在地上,另一只腿折起,就算是我妻善逸的角度也能完全看清他裸露出的下体。双腿间是正常男性的性器,浅色又毫无毛发生长,干净得让人无法生出嫌恶之心,软软地搭在双腿间,呈现出无害的肉粉色,看起来甚至有点……可爱。

        而主动对坐着的时透露出下体的月见里此时已羞耻得满脸通红,那条支撑着身体的腿绷得很直,脚趾勉强接触到地面,脚尖都透着微红。他看起来有点紧张,完全没注意门口有个人正毫无形象地趴着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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