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的话音一落,金光瑶心中便是一震。他急忙四下张望了一番,果然在丹房的最里面,看到了正在打坐的聂明玦。

        当看到聂明玦的一瞬间,金光瑶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他不可控制浑身发抖,身体也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正撞在了在他身后蓝曦臣的胸膛上。

        金光瑶单知道今天会有个聂怀桑,但聂明玦也会在,他可是一点都不知道。

        金光瑶白着一张脸侧过头冷冷的看向了蓝曦臣,用眼神在质问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阿瑶,大哥在,总是妥帖一些”。蓝曦臣解释道。

        他事先没告诉金光瑶,就是怕他害怕,本来今天的治疗就及其耗费体力和心神,他敢肯定,要是事先告诉金光瑶聂明玦也会在,阿瑶头一晚基本就不用睡了,休息不好的话,怕是扛不住今天的这番折腾。

        金光瑶脸上闪过一抹冷笑,他心思多快啊,当下就知道蓝曦臣这是信不过聂怀桑,这才搬来聂明玦坐镇,他倒是一片好意,但这好意自己接受不了。

        这是干什么?这几个人凑得这般整齐,三堂会审吗?一个两个都往这凑是要集体观刑吗?

        明明之前这些人与自己,都是平辈相交的兄弟,现在却他们三个人衣冠楚楚,自己就要一身狼狈,凄惨无比。把最不堪的一面展示给他们看。合该他就必须是被欺负的那个?

        凭什么?就凭他们几个都是世家子弟,而自己是娼妓之子?所以这四人之中,自己就必须是雌伏于他人身下的那个?所以他们就这般不在乎不过问,想对自己做什么就做什么,事先连个招呼都不用打?

        他错了,他从前怎么还妄想跟这些人称兄道弟,他不配啊!张口哥闭口弟,可这在场的三个人,哪个真把他当兄,哪个又真把他当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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