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时候了,还记得维持波本的争风吃醋嫉妒人设,纳迦也挺无语的,降谷零还真是把卧底准则刻到了骨子里,时刻不忘演戏,或许更多的不止是出于公安的责任,而是保护幼驯染的私心。

        湿软的肉穴因为在性事中突兀提到了自己的幼驯染,而紧张地收缩,紧致的肉壁绞缠着筋脉凸起的茎身,纳迦被吸得也有点受不了。

        “啧!一提到唯酱,小穴就收得特别紧,有时候我都怀疑,透君你是不是暗恋唯酱呢?”

        纳迦当然知道不是这么回事,但是不妨碍他故意这么说来刺激降谷零。

        话音还未落,纳迦便凶狠地插了进去,像是要把金发公安钉死在床上一样,肉棒精准地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戳在骚穴内的敏感点上。

        “……啊啊啊!要射了……嗯哼……小母狗要……哦哦……被操射了!”

        降谷零狂乱地甩着头,一头金发被汗水沁湿,眼看着黑皮青年就快要登上极乐的巅峰,偏偏那根带给他无上快感的大鸡巴却突兀停了下来,徒留他在冲上云霄的半空中,不上不下,原本的快感全都变成了深入骨髓的空虚和瘙痒,让他五官痛苦地皱成一团。

        “……别……嗯……别停……小母狗还要!”

        金发青年扭动着腰肢,晃荡着两团肥臀,主动用红艳艳的肉穴用套弄停住不动的大肉棒,却被纳迦掐着腰强行按住。

        纳迦低头咬着降谷零的耳骨,压低嗓音道:“嘘,小母狗小声点,你听,夜巡的查房护士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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