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老公呜!”外力突兀消失,贺霄一个没站稳,右脚重重崴了一下,火辣钝痛宛如一盆凉水,体内的情欲顷刻便被浇灭。

        右脚的撕痛牵引着神经,贺霄泪水如决堤,他越哭越气,气关旭的那根鸡中看不中用,气自己犯贱,热脸贴冷屁股快一个月了,不仅没吃到,反而回回都是自己欲火焚身不得疏解。

        这日子没法过了!他要分手!绝逼要分!

        拍开对方伸过来的手,贺霄扶着桌子,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别碰我!”

        伸出的手又被拍开,关旭拧眉,莫名觉得眼前的一幕极其熟悉,他深深叹了口气,心脏随着对方的抽泣声也跟着憋闷。

        这一个月里,面对贺霄的蓄意勾引,关旭也不好受,他倒是想真枪实弹的和贺霄大干一场,可心里总跨不过那道坎,提起来的兴致临门一脚又熄下去。况且,自上次被走了后门,关旭的身体也变得越发奇怪。尤其是最近几天,被贺霄轻轻一撩拨,欲望比平日里更为强烈。

        “不做吗?”三个字从嘴里蹦出来,快过大脑,甚至有些惋惜。连关旭都被自己说出的话吓了一跳,眉拧得更紧,趁着对方没听清,赶紧岔开话题,“我叫医生过来。”

        “做!”贺霄强忍着痛意,他双眼恶狠狠地瞪着关旭,撑着桌面试图1展雄风,但身体才刚站直,右脚钻心地痛,右手推了推干杵着的关旭,贺霄恨铁不成钢,“抱我去床上。”

        迟疑一瞬,关旭冷着脸照做。

        贺霄被抱得很不舒服,腹腔里塞着的玉珠乱七八糟的挤在一起,却又没碰到前列腺点,肉穴就只剩下酸胀,加上扭伤的脚踝,身体的不适叫贺霄一点就着,“摆着张臭脸给谁看?”

        额角青筋暴起,关旭忍住将人丢地上的冲动,还好他刚才没服软,要是服了软,指不定狗东西要骑到他头上来。堂堂一个1却要被自己的老婆操,难道这是很光彩荣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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