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段记忆被翻了出来,却似乎多了些不太一样的想法。
他的手里还攥着那只芯片,很小,两只手指就能夹住,他可以现在就叫人进来,然后恭恭敬敬地请他那个小妈来他办公室喝喝茶,或者他也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看到,揣进兜里,请调查组的人吃一顿饭,就当这个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自己也不太对劲地想着——似乎以前的自己只会非常坚定地选择第一个做法。
甚至于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看到芯片里的东西时的愤怒真是莫名其妙,大概是因为下意识的他也有些想要包庇赫眉的想法在吧。
所以才会因为自己的纠结而产生了如此恼人的抉择。
再次睁眼的时候,落地窗外已经是有些晨光了,办公室外的人有些已经熬了一个通宵,凯奈佩还是窝在椅子里,坐在桌子后面看着晨光一点点的在地毯上移动,规整的几何图形的亮光往着门口靠近。
他收拾好衣物,脸sE其实还不是很和善,这应该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出了办公室的门回了家。
赫眉这时候还是没有发现自己的芯片掉了的事情。
毕竟这种东西也之后在要用的时候想起来,到时候才会“啊,我明明记者我自己是放在这里啊”“怎么找不到了”“我也没有动过吧”。
现在的她甚至脑子根本没有办法分出一点心思去想,她似乎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去和老人说清楚,说自己不g了,回b邻星。
合同里写的是赫眉要终止的话,必须是不可抗因素,b如直系亲属出现重大疾病,可她也没有直系亲属了,只能坑一下自己朋友说他马上快Si了什么的。但是现在估计也不好cH0U身,老人受了惊吓,说不定现在走还会被他儿子怀疑,毕竟现在都是特殊时期。
所以当凯奈佩进门的时候,赫眉都被吓了一跳,愣愣地盯着门口的人几秒之后才突然反应过来心不在焉地问着“怎么一晚上都没回来呀,是不是临时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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