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么想要来码佐?”

        顿了顿。

        明明已经疲惫地倒在沙发的椅背上,手指捏着被眼镜压着疼的鼻梁,他对于这个原因也不知道为何突然有了兴趣,可能只是昨天熬夜太久脑袋缺氧需要些别的事情来缓解一些,也可能只是单纯地感兴趣罢了。

        毕竟对于那些从小生长在码佐的人来说,这里并不是是一个十分有意思的地方,呆腻了反光落地窗高楼组成的繁华,甚至对于远处被人们描写的十分示意的田园风光有了意思,这些少爷们大抵永远也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愿意费这么大劲来到一个被自己厌烦的地方,甚至还愿意用很多东西就换一个“并不重要”的身份。

        而这种出生带来的骄傲,却是像很多赫眉这样的人,一辈子都无法拥有的。

        如果她的母亲当年也告诉了赫眉,码佐的冬天不会有雪,如果很久她也能亲自来一趟码佐,看一次这里的冬天,也许如今她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执念——即使在知道了真相之后虚脱般并不知道还能去哪里的迷茫也不会让她自己安慰自己那就先这样待着吧。

        她见凯奈佩累的模样,说着让厨房做点什么粥之类的,企图蒙混过关,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母亲,那还为什么要来码佐呢。

        刚刚说完准备起身去厨房C作一下家电,凯奈佩把按压着鼻梁的手拿了下来,还是靠着沙发的椅背,但是眼神却完全不一样了,皱巴巴的西服也挡不住的凌厉,几乎是斜着眼睛盯着赫眉。

        到底还是在自己部门混出来的一把手,张口就是威胁的话,不说的话,刚刚那些合同就作废。

        赫眉撇了嘴巴,想了几下,觉得凯奈佩是想到别处,以为她后面还有一个巨大的利益链,立马张口解释说自己来码佐就是因为母亲。

        “她说来码佐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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