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糖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展开来看。屏幕荧光打在她脸上。她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了点阴影。“对了。”她拍拍我的肩膀。“我想起来上次有个人说的。”
“你知道吗,就是,为什么我们这那么安全,犯罪率特别低。为什么呢?你知道吗,有人说,当年那个谁上任以后,给我们f区每个人安排了一种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说是预防针,呃然后呢,他们把这个预防针注射了进去。但是这个其实不是防疾病的,反正就是打了这个针以后,大家好像就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荷尔蒙,什么搞对象搞革命搞钞票的欲望了。大家就以后瞎几把过了。”
“有这种事吗?”
“我不知道啊,我也是瞎听听。”
“你还记得Meng吗?”
“她,哦我知道,咱七八岁的时候吧,她搞了个什么游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没了。”
“我知道,”我抽了口烟说,“她后来被人剁碎了,煮煮扔了。”
“那挺牛逼的。”枫糖浆脸上满是惊讶,“他妈的,有点心慌。”
她走了两步:“确实啊,碾死我们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这个时候,我们身边突然变亮了,是一家店的灯牌。我眯着眼睛看,上面有个英文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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