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裂的行为贯穿了他的整个人生,我突然想起来他平时总是给我钱花,让我买好点的文具。眼睛里突然一酸,我颤抖着低下头去抹眼泪,滴落在镜片上凝结成的盐花上。回头望了望妈妈有没有跟出来,然后拿出手机小心翼翼地开机。
从狗洞里钻出去,走过一阵阵漂浮满尘土的风。我终于看见了外面的世界,这是我这个月除了上学第一次走出家门,街道上堆满垃圾,走两步便能闻到臭味,但我依然热爱外面的世界,我在街道上乱蹦乱跳,轻盈地似乎要飞起来。
依稀记得超市的路,到了门口,身后传来热烈而愤怒的呐喊声,这让我想起了父亲的吼声,我颤抖起来,连手机都握不好了,只见一群学生一样的人举着牌子,白底红字,还有几个人手里拿着自制的棍棒等武器。一面旗帜飘扬在空中,上面几个墨色的大字,洋洋洒洒:狗学校还我公道。我突然想起来,这是我的学校。
我太害怕了,我知道这些人估计要倒霉,骂街和呐喊声刺激着我的大脑。我一溜烟钻进超市,当我出来时,一大片黑色的底层警察正拥簇着人群,我的脚边有一摊血迹,我已经习惯了,头也不回地赶紧走开。
在楼层里,我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卡顿的手机勉强弹出个人主页,我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打着字:
感觉最近的f区有点自由过度了,他们是我们学校的……好可怕……
我好友列表里面的人很少,一共二十几个,五分钟过去了,依然是0浏览。我准备在刷新一次就把手机关机,评论区缺弹出来一个头像。
“你疯了?”
刺眼的文字将我的心一下子揪住了,这么冲…谁啊?
头像旁边写着一行字:柯西。
居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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