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忽然迟疑起来,不会是自己睡着梦见的吧,想要回忆一些细节分辨是不是梦境,又想起后面那句。

        “以后就再没人敢欺负你。”

        原来如此,是因为同情吗?就和上次一样。

        他不禁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卑劣了,利用可怜的处境来屡次获取庇护。想到此,他有些心酸,尽管没有恋爱经历,他也多少能明白些的。

        他想,这不是爱。

        爱至少不应该是低位者乞求垂怜的手段。

        或许,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注定不会有爱情。

        一段最初就失衡的关系,一场单方面决定的施舍,谁能奢望这样枯竭的树枝真能结出果实呢。

        最坏的是,好像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他走出浴室,看到坐在沙发上等他的男人,见他出来示意他过去坐。

        “饿不饿,我让人准备了一些吃的,吃完以后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谢谢你,肴宸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