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家,你要么去找甚尔,要么去御殿待着,不要跟今天一样,招呼都不打就跑到危险的地方。”

        “不危险,我都能应付。”

        夏油杰盯着他的脸看,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回家。

        尽管咒术师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好很多,直哉脸上的印子基本都消褪了,但眼角的皮肤最薄,毛细血管也丰富,还留着显眼的一小片淤青。

        他伸出左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块皮肤,见直哉眼睛也不眨,并不闪躲,突然觉得心底生出戾气来。

        他用力的按了下去。

        “叔父,不疼吗?”

        禅院直哉怎么可能不疼,但他还是勾起嘴角,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不疼哦,只是一点瘀血,很快就消掉了。”

        “……”

        夏油杰就看着他睁眼说瞎话,作势要去摸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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