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络的鼓动能被直接的感受到。等到处女膜被撕裂的痛楚存在感不那么鲜明,直哉就将手撑在夏油杰的腹肌上,有节奏的起伏,将性器吞下又拔除。

        夏油杰体温升高,酒劲就冲上头脑。他觉得自己被温暖又湿润的地方接纳,那里又窄又滑,每次要深入的时候都会被挤出来,让他急得额头上渗出汗珠来。

        他想要掀翻压制自己的人,却因为一阵阵袭来的快感,加上醉酒后对身体的控制力下降,没办法做到。

        “妈妈,妈妈……”

        他用带点哭腔的声音祈求。

        “我想要进去,让我到里面……”

        “哈啊……”

        直哉因为这个称呼收紧了刚刚被肏开的女穴,再一次抵达了高潮。

        他艰难的起身,将嵌入体内的肉棒拔出来。

        “好孩子,那就,进到最里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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