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南刚被扔到床上就弹了起来,按住衣摆准备先去套条内裤再说。

        “你…你捂着裆干什么?”陈纪行诘难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变了语气。

        “男人的手当然要放在最自信的地方!”沈雁南涨红着脸憋出这么一句,“再说了,我捂哪儿关你屁事!”

        “……其实你也不用太自信。”陈纪行的火气莫名消了大半。

        “?”他刚才是不是在骂我?

        “诶,有什么事能不能一会儿再说,我先回房间换件衣服。”沈雁南纠结了片刻,终于接受了没法扒开陈纪行这尊门神的事实。

        陈纪行这才意识到气消早了,再一次沉下脸色,“昨晚为什么没回来?”

        “去看朋友,太晚就在他家睡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沈雁南没有撒谎。

        “朋友?”陈纪行狐疑的看着沈雁南,“什么朋友可以放心到不跟家里报备就留宿?”

        “……陈纪行,我成年了。”做什么非要跟你报备,你又不是我爹。

        “我爱钱,钱爱我,钱从四面八方来,铺天盖地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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