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我不要……”沈雁南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努力挣扎,残存的理智也在陈纪行的蛊惑中濒临崩塌。

        “可以了,欲擒故纵的太过就没意思了。”陈纪行握住沈雁南颤抖的肉柱,上下撸动着,沈雁南腰眼一麻,整个人如同烂泥一样瘫倒着,手脚都跟着不听使唤。陈纪行架住他的胳膊,把他放在莲蓬头底下冲洗了一会儿,这才皱着眉头将他抱回房间丢在床上。

        “帮我撕开。”一片冰凉的东西被陈纪行甩在脸上,沈雁南有些迷茫的伸手抓住。

        “给我戴上。”比起不着寸缕的自己,陈纪行几乎可以用“光鲜”来形容,齐整平滑的西装裤上即便没了腰带作支撑照样严丝合缝,唯一不和谐的可能只有那根胀着青筋的肉具,“用嘴。”

        “我…不会……”两人之前做爱从来都没用过安全套,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羞辱意味如此明显。

        “没有人天生什么都会,我相信你可以学好。”陈纪行师长般的口吻同他兽性的行为十分割裂,似乎再下流的举动出现在他这种人身上都能呈现别样的意味。

        沈雁南咬紧牙关,叼着黏腻的橡胶皮圈凑近陈纪行的阴茎,一股腥膻的气味混杂着不知名的淡香灌进沈雁南的鼻子里。他试图将口中的套子戴在狰狞硬柱上,可那东西却极不配合的从他嘴边划下去,孔洞中溢出透明的腺液沾湿了他的下巴。

        陈纪行嗤了一声,恩赐般的扶住自己的器物,“继续。”沈雁南的眼眶瞬间湿了,屈辱又不甘的瞪着陈纪行。

        “突然发现你这样很漂亮,以后可以多用这种眼神看我。”陈纪行只当看不懂他的怨愤,毫无征兆的夸赞道。

        沈雁南愣了一下,噙着泪水要掉不掉的呆在那里。

        陈纪行叹了口气,从他口中拽走套子丢进垃圾桶里,“怎么这么笨,还敢光着屁股在街上乱跑,不怕有人把你先奸后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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