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纪行强行忍住揍他一顿的冲动,挤出一大坨药膏抹进沈雁南的后穴,沈雁南被凉得一个激灵,硬生生收住了自己的哀嚎。

        “好了。”陈纪行细细地涂好药膏,又按住沈雁南的脚踝嘱咐道,“别乱动,先晾一会儿。”

        “噢。”沈雁南闹够了,乖乖趴在床上等着吸收。

        陈纪行几不可查的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他头上凌乱的呆毛,“沈雁南,你还想让我怎么疼你?”

        沈雁南也愣住了,半晌才犹犹豫豫的回答,“首先,你只能有…疼我一个人……”就算是别人说想你,也不可以。

        “你听到什么了?”陈纪行蹙起眉头,他洁身自好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小东西,到底是谁在他面前乱嚼舌根,“陈年桢?”

        “啊?”沈雁南迷茫了,“关年桢什么事?等下,你提醒我了!你们陈家人是不是都会定期发疯!他今天……”沈雁南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核桃仁大小的脑子疯狂运转,其实年桢也不是故意掐他脖子的,他应该是被迁怒的,罪魁祸首肯定还是陈纪行,所以他不能这么小气……

        “他今天怎么了?”沈雁南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就别想轻易揭过去,“他非礼你了?”

        “什、什么咳咳咳…非礼……”沈雁南震惊了,得亏他现在没有喝水,否则肯定会被当场呛死,“你瞎说什么呢!年桢才多大啊,再说了,谁都像你一样这么饥不择食,连男人都搞……”

        “那你作为被我搞的男人,不是也挺乐在其中的吗?”陈纪行深吸了一口气,“不过你说得对,我是有点饥不择食。”

        “你!”沈雁南噎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自己都骂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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