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哥。”陈纪行想起沈雁南在做爱时的骚样,又硬了几分。

        “嗯?哥,哥哥,给我…唔唔……”写欠条吧。

        陈纪行吸住沈雁南的舌头,用力扯了两下,沈雁南吃痛伸手去推他,却又被箍得更紧。

        “沈雁南。”陈纪行亲爽了,终于松了点力气,“只要你乖乖的,我们就能相处的非常融洽,所以千万千万不要想着逃跑,知道吗?”

        沈雁南点了点头,内心疯狂怒吼,他敢说不吗,他和院长的小命可是都握在陈纪行手里了。

        “饿了吗,下楼吃饭。”沈雁南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钟,哟,七点半啦,这不是已经超过陈家的规定用餐时间了吗,居然还能有饭吃?

        “嘶。”他的脚掌刚一落地,就抻到了脆弱的菊花,“陈…陈哥哥,打个商量,能不能扶我一下?”

        陈纪行架住他的胳膊,将他身体的绝大部分重量都担在自己身上,“本来想直接抱你下去的,但既然你身残志坚,我也不想强人所难。”

        老狗逼……沈雁南咬紧牙关,努力朝陈纪行身上靠,“那我可真是谢谢您了。”

        “同住一个屋檐下,不必这么客气。”陈纪行佯装听不出他咬牙切齿的语气,欣然接受了沈雁南的谢意。

        两人以一种奇怪又缠绵的姿势拐到楼梯角,正好撞上刚从外面回来的陈年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