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不行呜!喷了、喷了呜!”
果然,他立刻就抖着腿呜咽着潮吹了,喷出来的淫水把我们俩的腿都浇了一遍,还稀稀拉拉地溅了不少到地上。
景熙水多这话,我从来就不是乱说的。
他高潮了,可我还没满足,这才刚插进去没多久呢。
我等他缓了一会儿,直到他腿抖得没那么厉害,才把鸡巴从他夹得死紧的逼里抽出来,然后掐着腰把人一翻,他没力气,一转过来就软软地靠在我身上,脸上又湿又红,显然这一波把他刺激得不轻。
“呜……荔荔……不、不这么操了好不好……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他哑着嗓子说着撒娇的话,柔软温热的嘴唇黏糊糊地在我脸上亲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印子,他的吻永远都是香香的,天生没有一点路上那些臭男人熏人的怪味儿,果然美人就连体味都会得到眷顾。
“不好,你夹紧一点,我们速战速决,我还要吃饭呢。”
我铁石心肠地驳回他的撒娇,并扶着他的腰再次从正面插进了他穴里,正入比后入进得更曲折更深,被折叠起来的穴肉拼命地挤压着入侵者,但这无能为力的反抗最终只会成为相反的讨好服侍,成为来者征伐路上的情趣。
“啊!呜!别、呜啊!太、太深了呜……子宫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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