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头脑清醒,不仅把沈教授还肿着的湿逼操成烂逼,连后面的洞都没放过,当晚他那受人觊觎的肥屁股肿得一倍大,摸上去都烫手,肚子更是鼓的像怀胎五月,拍一拍甚至会抖。

        他气坏了,他不要放过我了,他哭着说要找学校开除我,要我进局子。

        于是被我操得更惨了。

        整整三天,他差点没被我日死在家里。

        我在他家每个角落都抱着他走了一遍,每个角落都留下了我操他的痕迹。

        他彻底没法下床,也彻底怕了我了。

        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哭肿了眼,平时在讲台上那副禁欲正经的姿态支离破碎,只能浑身发抖地捂着两个已经快烂掉的骚逼向我服软求饶。

        185手长脚长的大男人,被165的女人操得一个不字都不敢说。

        “还告不告我?”

        “呜……不、不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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