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当然不会生气,因为他们说的都是事实,长时间侍候谢添帅,受的苦无法估计,为了生活,这种委屈与无奈也只能吃苦当做吃补的忍受,虽然感谢他们来探视,但并不喜欢看见他们,尽管生X老实但还是会联想到是否又来说服自己透露谢添帅的恶行?他可不敢,打Si也不敢,谢添帅他已无法招架,更别说议长了,反正两人的毒辣手段,他万万不敢得罪,想都不敢想,所以自我防御的说:「所长,该说的我上次都已经说了,其他的我真的都不知道,请你谅解。」
二人听到突来的一句话,一脸错愕!他们本来就知道短时间是不可能从老头口中得知任何禽兽的恶行,今天来纯粹只是来探视,希望能继续有接触的机会进而拉拢交情,熟识後再慢慢用温情攻势来说服他,所以完全没有要求他说些什麽?怎麽会有这麽大的反应?所长试着想解释:「我想你误会了,今天真的是来看你的,没有其他用意。」
「真的很感谢你们,但我们最好不要再碰面,万一被我老板看到那可是会要了我的命,你知道他很憎恶你,拜托了。」看得出老头心中的恐惧。人无法再说说些什麽,他们听得出老头心中的恐惧,想从他口中探出禽兽的恶行,难如登天。计划才开始就完全失败了,老大一脸的沮丧,志原却没有任何失落的神情反而露出些许诡异的笑容。
在车上,老大隐藏不住落寞的说:「看来老头这条线索要放弃了,不过我看你好像都无所谓?」然後看着开车的志原又说:「怎麽你还笑得出来?」
「有吗?我有笑吗?」可能是芺由心生,所以志原完全不自知。
「有!而且笑得有些J诈。」後来觉得J诈这两字好像太过分了,依照他对志原的了解,这种笑不单纯,所以又改口说:「不是J诈,是得意的笑,是不是又有什麽好主意?」
「没有啊!哪有什麽主意?」志原卖着关子,而且又是一样的笑容,这次更明显。
「还说没有?不想做兄弟了是吗?」语带威胁。
「不敢了,真的逃不过老大的法眼:「我只是在想,老头说万一让禽兽看见你和老头在一起,甚至说话,那就会严重到命都没了,那我们就让这种情形发生,一但老头受罚,我们岂不是更容易从他口中套出话来?」
所长像在沈思,没有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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