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有些丧气,坐回椅子时,大树犹豫一会儿,开口说:“那些道士进去前也遇到我们村子里的人了,他们说我们生病了,说不定林子有东西能治。”

        “病?”秦音仔细打量,心想他们当地人大约是缺钾或是缺维生素才这副模样,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土地不肥,家禽不活,长年以往身T自然是差,“是身T哪里不舒服?”

        大树摇头,说不出什么。

        秦音忍不住说:“这里没有街市,也没有好屋子,为什么不想办法搬到其他地方去呢?”

        “我爷爷的爷爷就在这里住了,爷爷说,我们生是这里的人,Si是这里的鬼,外头再好都不是自己的家。”

        秦音看这孩子一脸茫然,又问:“那你呢?你很喜欢这里?”

        大树木然道:“我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但是爷爷在哪儿我在哪儿。”

        “唉……那你整天玩什么呢?木马、斗草、套圈……还有其他玩伴?总是要识字读书的……”

        说到这里,大树神态松动,流露出了属于小孩子的渴望和失落。

        他指指一个方向,“大牛住在上坡,他娘不愿意他们下来,等他爹今年从外面回来,说不定就要走了……”

        他有些不甘心地低头,小铲子一下下戳下去,嘟囔说:“哪有那么容易走的,外面肯定不好,山路这么难走,外面没有田地,没有屋子……”

        “大树……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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