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一连吓了几次,她用手虚空扇了扇风,怀疑闷热空中总有飞舞的极小虫子,好歹没有遇到一个有攻击X的,踮着脚尖连跑带跳,忙抬头去看螭泽,却发现他好似浑身不受虫侵,如履平地。

        片片绿叶下不知藏着什么东西,她疑神疑鬼,不知是动物爬过还是风声作弄,一会儿她忽一瞧,把蜿蜒密集的藤蔓看做了蛇窝,头顶垂下触碰到的枝叶也让她心惊r0U跳。

        凭什么她得进虎x受苦,秦音生气,盯着他的后脑勺,快跑几步,一下子跳起——故技重施,又想像之前上山路上让他背。

        螭泽后面也长了眼睛,忽一闪身。

        “哎呦……”秦音撞到树上,在被躲开一刻胡乱拍打他的肩膀,r0ur0u自己的肩,“你这条臭蛇!果真是回你老窝一般,我都说了我不想进来……唔……”

        螭泽一手掐上她脖子,Y狠道:“闭嘴,吵Si了。”

        “咳咳……”秦音被放下来,她m0m0脖子,对螭泽这副烦躁无b的样子毫不意外,他挟她进来为的不就是以防万一x1她补元气,真是大脾气。

        如此吵闹一次,秦音看这座林中越发不顺,她只随他闷头走,一生气了就感觉燥热无b,现在日天越发毒,秦音心中怨恨不耐。

        “啊……”踩到一个蚁窝,无数小黑点炸雷般散开飞奔,她的尖叫声连螭泽都不由皱着眉头往回看。

        她细nEnG手腕上已被蚊虫咬出大红包,纵使把袖子K腿都扎紧,手背上被咬了,让她挠得一道道血痕,小帕子包在脸上,秦音企图用长发遮住脖子,喷洒的驱蚊药水很快就挥发失效。

        螭泽停顿一瞬,秦音注意到就开始瞪他:“看什么看,看我这样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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