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打断他,“我不想留了,我们现在就启程,我想早点到。”
裴旻出乎意料好说话,把水和粥食放下,起身便去前面驱车。
马车平稳,里面舒适温暖,可秦音抱着粥碗只想哭,原来如此……那狐狸的洞府就像结界一样,无论是螭泽近乎爆发的妖力还是她身上的毒,都能起到压制作用,现在出了界限,螭泽瞬间化为原形,她的毒再也压不下。
子怜为她和螭泽找过药,莲莲给她跳过舞,兔子给了JiNg元,连风泽也暗示过她留在那里才能压制毒X的事……她的伤在外面真的很难治吧……
那群妖怪只是想救她……秦音念起狐狸妖怪的好处,觉得记忆里b迫她喝黑乎乎药汁的样子没那么可憎了。
马车慢慢悠悠,一顿粥吃得很不是滋味,混入泪水的味道十分苦涩,可再怎么样都要吃东西才有力气,一回到外面就像cH0Ug了浑身JiNg气,人跟纸片糊的一样,或许是早早败了的身子终于垮下,现在伤痛来势汹汹讨回JiNg力X命去。
&高照,秦音在车厢里却不觉得热,只觉得闷,她开了条小窗缝,外面是葱茏草木,一片生机。
车停了下来,秦音听到拍裴旻去后厢拿东西的声音,知道是要歇息,安心等了一会儿,他就进去扶她下去。
他们在一平台小坡上停驻,下面背风处设立了一个布帐围栏,里面是蓑布和竹架木片搭建的浴桶。
小火滚滚烧着,煮沸一锅鲜菌野味,水桶上升起白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