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颊沾了血迹,唇角微微上翘,温柔含笑的眉眼,好似一位温润如玉的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柳卿辞的瞳孔开始涣散,嘴里源源不断吐出黑血,她拼着最后一口气吐出恶毒的诅咒:
“陆桑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在……我在地狱里,等……等着你!”
断断续续说完,nV人头脑一歪,终究是Si在了他的手里。
陆桑榆低低无声地笑了,像往常一样耐心而细致地服侍自己的妻主,哼着小曲,步调轻快,在只有月光透进来的昏暗房间,打了热水,绞了帕子,细细擦拭妻主唇间不断涌出的血迹。
他亲了亲妻主被鲜血浸过,而显得格外红YAn的唇角,附在她的耳边,轻声叹道:
“妻主,我早就身在地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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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里的夫郎一直在抖,后背渗出冷汗,像是被野兽咬住脆弱的咽喉。
我没有办法,有点无奈。
但我必须要平复自家男人的心情,我都是他的妻主了,怎么能这么害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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