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母暂停几秒,继而气得心肌梗塞,猛地咆哮道:“你都一个要死的人了把钱留给你弟怎么了?不把钱给家人,你还能给谁?好歹是一家人,帮了你弟也就是帮了你爸你妈,等你死了还有人收尸!你看看你,长这么大怎么就长成了个不顾家的白眼狼?”
这种强盗逻辑也是把楚瓷整乐了,也不知道当初她假装自己得病的时候,是谁让她滚远点,是谁又说跟她不是一家人的?
现在真病了,知道她有笔不小的存款,便又扯上了这可怜淡薄的血缘关系。
双标的令人发指。
她静静听楚母说完,然后笑着开口:“有病别冲着我吼,早点去医院看看脑科,说不定还有救。我又不是医生,哪能治得了你?还有,我寻思你是不是喜欢找骂?被怼的开不开心?快不快乐?”
手机的人声逐渐转为忙音,楚瓷淡定地将此号码拉黑,顺便也把牧枸也拉黑了。
生病的事她记得自己之前只告诉了牧枸一人。
牧枸能够知道她的电话,想必是问了工作上关系较好的同事,而那些同事已经被她吩咐过,不要把她的联系方式泄露给那所谓的便宜父母。
可楚母这通电话却明晃晃地告诉楚瓷,牧枸把她的电话号码给了楚母。
被这通电话坏了心情,楚瓷暗暗告诉自己,以后莫要太纵容好奇心。
但该来的总会来,就好像楚母的电话,如果她不接,也就不知道牧枸做了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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