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说的,有什么玩不起的,这屁股这么金贵,难不成是按克称的……”
话还没说完,突然一股大力袭来,椅子都被撞移了位,贺景和聊天的那人正要发怒,抬起头一看,都愣住了。
男人的穿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灰色夹克,棉布裤子,很有年代感的老北京布鞋。
浑身加起来没二百块,可就是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让他们感觉到了强大的气场。
再看那张脸,利落的寸头,刀削斧凿般的硬朗五官,挺直的眉骨下是一双漆黑的鹰眼,被看上一眼都能打数个寒颤,做一宿的噩梦。
这人长得跟悍匪似的,保安是怎么把他放进来的?
“不好意思,地面太滑。”男人说完这句,折身出了酒吧。
两人别说发火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为了掩饰自己的怂,贺景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不知是不是被吓得,总觉得这酒味怪怪的。
半山别墅的二层,房间内只亮着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只够看清大床的方向,床上的真丝薄被时不时的拱起落下,隐隐约约传出极为隐忍的闷哼,听起来似乎痛苦极了。
“嗯哈……”一声高昂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被子被拱起的弧度停顿了片刻,之后重重地塌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