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亲密地一捅进去便直入最深处。

        刚吞了精液的唇被身后的人强行吻咬,她听到沙哑低沉的耳语。

        “念念想逃,是想起了哥哥上一世怎么囚禁你,玩弄你,伤害你,把你当狗一样调教了吗?”

        “还是说想起了上一世的挚爱,至死不渝到这辈子也想找到他?”

        性器狠狠在柔软湿烂的穴腔里深顶了一下,“那个江崇,是不是就是你前世的情人?如果真有前世今生……等我知道他是谁,我真的想杀了他。”

        祁念被肏得神智昏聩。

        她的注意力全在湖边的行人身上,明知道落地窗是单向透明的,可还是害怕被看见。白日宣淫的羞耻令她夹得很紧,感到体内的肉柱又硬又烫。

        而且,肏她的人是自己的亲哥哥。

        奈何逼穴早就习惯了被性器粗暴抽插,祁念痛苦地闭上眼睛,然而内心再崩溃,但身体上的快感如同决堤般涌入身体,她绵软着身体,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溢出好听的哼吟,身体变得矛盾不堪,再性器的猛插下被肏干得失了魂。

        “念念不是说爱哥哥,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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