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弥无语死了:“许仪宁,你脑子被狗吃了啊!那么多人追你你为什么死脑筋非要舔着他!气死我了恋爱脑和渣男锁死吧!”

        谢弥气得喝光了咖啡。

        许仪宁叹了一口气,解释说:“顾存真得从来没有限制我的自由,我确实完全自愿不想出门的。”

        谢弥知道她说再多也没用,言辞不再像最初那么激烈:“你放弃保研后,名额给了我,我硕士后跨了心理学方向,但你大四开始就几乎没有在学校出现过,这些你都不知道。

        “我很好奇你的恋爱观和心理健康,后来终于明白你对顾存的爱是心理学上公认的病态依恋关系,而你所谓的自愿,有极大可能其实是出于一种隐形的操纵。

        “仪宁,你敢不敢逃跑试试?

        “不,不能叫逃跑,如果顾存并不限制你自由的话,怎么能叫逃跑呢?以他的脾性,一定说过你想离开随时都能离开这类似无所谓的话。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忍受不了他对你的漠视和轻贱,你觉得孤独了,觉得痛苦,可以离开他。

        “我并不觉得你很幸福。你当年能够在自己发烧的时候狂奔1公里替我抢回钱包,你是我见过的生命力最强的女生。你值得被好好爱,不应该像现在这样怯懦枯萎。仪宁,你的生活里不只有爱情,还有朋友。”

        最后,她平静地问道:“仪宁,你敢不敢跟我见一个人?”

        刚好是午餐时间,许仪宁竟然在饭桌上看到了曾经追求过他的学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