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很矮,上面摆放了食物。木质的地板很凉,许仪宁感觉那股羞耻的冷意在肾上腺素分泌下变成了热意。刚爬到顾存身边,顾存便不容抗拒地扯过她的项圈,掐着她的下巴捏开了她的嘴,夹了一口菜喂给了她。
“原来阿宁这么饥饿。”
顾存又挑了许仪宁最爱吃的一道菜,语气温温柔柔,可嗤笑声听起来却很冷,“我没有喂饱你,竟然要辛苦阿宁在外面找野食。”
许仪宁还没来得及调整身形,被迫以身体前倾的姿势跪坐在顾存面前,下颌的力道很重,她很不舒服。更让她惊魂未定的是顾存的眼神——非常非常不对劲。
他眼底平素冷淡的轻蔑完全转变成了一种滚烫到几乎灼烧的怒意。
一般来说,许仪宁看到顾存这张英俊到极致的脸时,敬畏中往往夹杂着相当程度的迷恋,可这次,近距离仰视这张脸的她感到得恐惧,一种极为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可是不是他自己说只要戴着项圈出门就没关系的吗?而且她刚刚也解释过很多次了。
许仪宁情不自禁地将手指搭在顾存的手臂上试图反抗。
顾存的动作一顿,眯了眯眼静静地看着她。
许仪宁反抗的动作一僵。
“我说过的吧,阿宁,我喜欢听话的宠物,而不是总爱反抗的,”顾存用纸巾重重的给许仪宁擦了擦嘴,一字一顿道,“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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