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仪宁发现习惯和沉迷是刻在骨子里的,仰视这张脸时,她感觉刚才那股混乱的思绪瞬间被一股依赖替代。
她还是那样迷恋他,所以可以对自己做任何事。
就算是被束缚也是正常的,妻奴就应该是这样的。
于是她不自觉地夹紧了体内的异物,羞耻地感受到有些润滑的液体从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肉穴内分泌出来,她不自觉地羞红了脸。
“嗯,主人,对不起。我睡过头了,忘记了时间。”
好在顾存没有罚她。
直到一周后——到了她能够挨操的固定日子。
许仪宁知道了两件事。那东西叫“贞操带”,并且顾存丝毫没有要给她摘下来的意思。
……
“可是,今天是第七天了。这个东西好难受……”
许仪宁戴着手铐脚镣项圈,温驯地跪在顾存的两腿中间用舌尖舔湿硕大的龟头,眼睛上眺,眼眶中含着蒙蒙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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