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才笑了起来,伏在陈伤身上就将阳具顶了进去,陈伤头靠在林寒的怀里发出喘息。
“啊~啊~啊啊啊~好~好深~啊~小穴吃得好满~啊~大鸡巴好棒~啊~要死了~啊~啊~干得好爽~”陈伤抱着自己的腿将自己折成两截发出淫叫声。
林寒俯身含住陈伤的乳头,用舌头挑逗着上面的金属环,陈伤爽得失声,却主动地将乳头往林寒嘴里送。
就这么插了陈伤一阵,林寒也硬得不行了,于是跪坐在陈伤的胸上,扶着他的头狠狠地抽插着他的嘴。
“嗯嗯嗯~~唔嗯~唔不~啊嗯~~”陈伤被捅得直流眼泪,却挣扎不开。
穴里的阳具再次射出滚烫的精液,喉咙里也被强行灌下了精液,陈伤才被勉强放开了一会儿让他喘气。
破烂的蕾丝旗袍还挂在身上,陈伤躺在沙发上,胸前和嘴被蹂躏得通红,一条腿曲着一条腿垂着悬在地上。菊穴里的精液顺着沙发流,他用手臂盖住双眼,发出淫荡的喘息。
“哈啊~等~等一下~”很快陈伤再次被抱起来,他发出已经微弱的请求,回答他的却是跌进一个胸膛。
“等什么?我们还没玩呢?你可不能只顾自己爽啊。”男人笑着说起来,将陈伤抱着放在自己的胯间。
硬挺的阳具摩擦着陈伤的臀瓣,他靠在男人怀里,微微扭动着腰身,试图躲避,却把男人摩擦得更加火大。
“这么迫不及待吗?都被操了三次了,居然还这么欲求不满,五癞,不然咱一起操这骚货吧,我看你也等不及了。”男人说着将五癞手里的话筒扔给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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