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同僚的不尊重,也是极度自大的表现。
托德想起以前,为了去申请科研经费,陪同系主任低声下气的,去和领导官员们吃饭时,别说是否出席这种事情,就连敬酒时,酒杯应该放低到什么位置,都有详细的讲究。
这种人情世故,看上去或许不重要,但一旦被提起,总能引起人心深处的阴暗。
“诸位,我虽然身为修道士,但和教会还是有一些接触。我曾经参加过法比安主教的祈福弥撒,主教大人对圣言的研究和对神学的见解,让我印象非常深刻。”
这话一出口,教会众人的神情又是一变。
最先发言的助祭那帮人,面无表情,仿佛事不关己;另一帮人,却神情愉悦,心有戚戚,甚至有人小声应和了起来。
暗暗记下人们的面孔,托德笑着伸出双手:“各位教友,让我们来谈谈吧。”
谈判从下午一直持续到傍晚,从暖日当空谈到了月明初现。
到了晚上的饭点,教会众人的本意,是想邀请托德共进晚餐。餐点只是一些普通的行军菜,比如乱炖蔬菜汤、煮豆子、火腿面包,饮料是营地中贮藏的酸溜溜的石榴汁。
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托德居然不惜重金,找人从附近的村庄里,购置了大量的红酒和美食,送进了教会的营地。
一顿晚饭最后变成了一场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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