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德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眼神,坐在了阿方索的身边,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德卡沃阁下,我有一事相求。”

        骑士的身体稍稍侧了一些,但没有说话。

        知道沉默是对方倾听的习惯,托德压低了声音:“我希望向您借用一个人,他将对遗物的研究,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谁?”

        “您的扈从,瓦尔顿。”

        阿方索点了点头,他知道托德既然开口,那么他一定有着充分的理由。

        眼见着骑士转身离开教堂,从刚才开始,等待在一旁的哈金斯凑到了托德的身边,小声说道:“关于阿方索,我想和你聊聊。”

        二人来到教堂的忏悔室,哈金斯对托德讲述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我和阿方索原本同属于银环王国的骑士团,效忠于银环王室。从见习骑士开始,我们就已并肩作战,与北方的蛮族战斗了六年之久。”哈金斯戴着手套的双手,十指交叉,对着面前的十字架一边祈祷一边说道。

        托德听到这里,想起以前在与北方海盗作战时,二人的奇怪表现,忽然明白了原因,他问道:“后来,阿方索从世俗骑士,变为了教会骑士,这又是怎么回事?”

        哈金斯的眼睛望向远方,仿佛想起了过去的回忆,语气萧索:“这要从他的家庭说起,阿方索.德卡沃原本有一位美丽的妻子和一对健康的子女。他的妻子由于丈夫长期征战在外,劳累于家事再加上身有隐疾,一病不起。阿方索在那之后,四处求医。终于有一天,一位自称来自于东边的旅者,给了他一根铜管,声称里面的事物可以救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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