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霭说:不会了,我以后不会设计这些了。
他点进玫瑰吻发来的链接,这次的模特和麋鹿系列是同一个,很白净的少年,穿着他设计的那套衣服又乖又浪,清澈眼神里含着欲盖弥彰的欲,很引人欺负。
和以前只能用网线来联系相比,多了真实的相见和近距离的交流,许青霭却觉得不真实感更强烈了。
他翻过身拿起那枚袖扣,心想陆黎书这个人根本就很恶劣,不讲道理、出尔反尔、专/制霸道,明明看起来像个无欲无求的高岭之花,但实际上心计比海还要深。
他太懂怎么拿捏他,所以才能次次都将他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
陆黎书强硬地不许他逃避,不许他退让,强迫他去面对,但又点到即止,像是给足了自由的空间。
秦缨说的那些话,其实有一大半是陆黎书没有告诉他的。
譬如夜下花的墙画譬如那些考量,他只解释了不是存心欺骗从未想过玩弄,但没有一句是为自己辩解。
许青霭心更乱了,突然能够理解秦缨说的整个陆氏都想骂他的感觉。
孙长胜头皮一麻,冒着雨快步走回来:“谁少了?少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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