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触手生物以寄生的姿态,像藤壶附身鲸,牢牢将自己绑在季潜身上。可二者体型差别太过悬殊,比起附生,更像是可怜的小研究员即将被汹涌地吞没,扯入泥潭。
两根触手紧紧贴在季潜胸侧,触手前端绕着他的奶子打转,把白皙的皮肤吸得发红。季潜努力表达抗拒,有话说不出,只好摇摇头,无力地反抗着二号的侵犯。
“二号只是碰了碰,妈妈这里就立起来了,”触手上的吸盘精准的对上季潜乳尖的两抹红,“让妈妈更舒服一点好不好?”
“二号会让妈妈很爽的。”
季潜快要被胸前作乱的触手扰得失神。他几乎整天泡在实验里,即使天生双性,也鲜少自我抚慰过。此时胸前的吮吸夺取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像是模拟婴儿吮吸母乳一般,但以一种及其色情的方式,似乎要把奶汁吸出来才罢休。
粗壮的触手默默地缠上季潜的双腿,将他强制固定在双腿打开的姿势,下半身一览无余。
出于羞耻季潜忍不住要合上腿,可本就缺乏运动的小研究员又如何能抗拒人外触手的力量,挣扎中反而被二号借力,双腿更分开了一点。
口中作乱的触手不停,奶尖无法忽视的吮吸,被蒙眼的无措,加上羞耻又无法挣扎的姿势,季潜几乎要落下泪来。落下一滴泪,瞬间被触手拭去。
记忆中湿滑又听话的幼年体,乖乖用小触手缠上他指尖的小崽子,季潜怎么着也无法把这和身后这个庞然大物联系在一起。
“妈妈居然真的就这样一个人上岛了。”
季潜明白了,所谓导师重启项目,不过是一个精心编织的圈套,而他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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