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倒是名副其实。
云澈抬腿,留有分寸地用膝盖顶击了对方的肚子,锁骨上的咬力一松,他毫不费力地掐住雌虫脆弱的脖颈,将对方按制于墙。
鲜红的眼瞳里划过一抹未及反应的愣神,那雌虫便呼吸一窒,本能地昂起下颌,抬手不停掰扯云澈的手指,想摆脱收紧的钳制。
这微小的反抗让云澈眼底略过轻蔑,他缓慢地一点点增加掌心的握力,凭着一只手臂就轻而易举将雌虫的身子整个悬空。
雌虫双腿无力地踢蹬墙壁,似乎想要借住墙面缓解一些施加在脖子上的压力。
白皙的脸颊迅速泛红,雌虫张开嘴巴想要呼吸空气求生,却只能发出艰涩无声的干喘,鲜红的眼瞳因为用力睁大而充盈泪水,恍若随时会破碎的宝石。
察觉到手臂上的挣脱力度越来越微弱,云澈在雌虫濒死之际,觉得很无聊的松开了限制。
雌虫扑通一声摔坐在地上,长长的凌乱的白发遮掩住他的脸庞。
龙宇安可怜地匍匐在地,双手搂着脖颈不停喘气。
雄虫没耐心地将雌虫的下巴挑高,雌虫的目光被迫抬高,两人视线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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