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莫名感觉到有一阵前所未有的躁动冲击上来,眼神暗了暗。
发情期又来了吗?真令人厌倦。
他不由分说地将这只雌虫拦腰搂起,踢开房门,没几步,就将臂弯里挂着的雌虫甩到床上。
雌虫跌落时,胸口的肌肤被花刺扎了好几下,他忍着疼闷哼几声。
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被云澈堵在了床上,漆黑的身影笼罩住他。
凌乱的发丝遮掩住玫瑰色的眼瞳,雌虫在光明会,隐约听说过一种床上的折磨,那是雄虫对雌虫的凌虐。
“……你是要惩罚我吗?”
“惩罚?”
洁净的黑皮手套被慢慢褪下,露出苍玉般莹润修长的手指。
雌虫的脚踝被云澈抓住,拽了过去。
他的双眸一眨不眨盯住男人,仿佛还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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