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敛目,雌虫现在仍然没有丝毫攻击力,刚才的那一丝无端的影响,似乎并不是雌虫的什么特别能力,而是他自己对眼前的雌虫产生了莫名的不忍。
龙宇安从虚脱中回过了神,他刚才好像喊疼了,不能这样……他在光明会已经发过誓言了,无论多痛苦都不能喊叫,他必须忍受下来的……只有这样才不是废物。
“请您继续惩罚吧……”雌虫偏头错开与云澈纠缠的目光,强迫自己将绷紧的四肢放松。
这在云澈看来,仿佛是在说请您继续享用我一样,与勾引无异。
他查过光明会留存的档案,这只雌虫也是光明会的成员,不过只有在教会的三年经历,之前是什么身份不得而知。
让龙宇安背朝自己,如此便看不见雌虫蛊惑人心的眼眸了。
布料浅薄的裙子被轻易脱下,包裹其中的莲白肉体完全呈现于雄虫视野。
胸前的花刺蛰的皮肤钝痛,雌虫眨了眨眼睛,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这些花刺也能当做武器。
肩胛处贴上来的触感令他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的思绪被剪断,雌虫睁大眼眸,回头去看,雄虫正顺着他的背脊一路啜吻而下,肩胛、蝴蝶骨、脊椎、后腰、甚至尾椎骨都被嘴唇触碰。
雌虫全然无法理解云澈的这些行为,难道他要对自己做的不是惩罚吗?
为什么这么轻飘飘的也不疼……这是叫做交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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