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的喘息渐渐平息,可内心却好像被掏空了一块,小腹的酥麻被突然断截,刚刚伸入过手指的肉缝好像丢失了一部分似的,有种空荡荡的寂寞。
“在想什么?”
“……嗯?”回应声迷迷糊糊的,犹如刚刚睡醒一般蓬松柔软。
雌穴上突然传来一阵拧痛,雌虫疼得蹙眉,喘声带了哭腔。
“不坦诚。”
“我……不知道……”
“我帮你形容,你想继续被插逼。”
即使说着污言秽词,云澈的表情也平静得冷漠,话音像冷雨坠在身上,带着刺骨的寒凉。
雌虫不稳的呼吸,下意识记住了插逼这个形容词的发音。
虽然记住了,但他本能觉得这种词不好直接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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