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翻找到了房间里干净的消毒水和毛巾,低下脑袋认真地给小鸟包扎。
忙活了一些时刻,翅膀止住了血,又给小鸟喂了点水,鸟儿的叫声响亮了点,似乎有精神了。
雌虫再次下楼,采了几束庭院的杂草,回想起一个朋友曾经教给过他如何编织篮子的知识,对方教的很用心,他也学了很久,直到现在也没有忘记。
雌虫在编好的草篮子里面垫上晒暖的棉絮,这就是小鸟暂时的家。
日子一天天过去的很快,见小鸟已经可以不时地“叽叽”蹦跳了,雌虫拎着小篮子想带它去花园晒太阳。
下楼时跑的太快,他没注意到云澈也在楼梯上。
“拿着什么?”熟悉的声音响起,雌虫几乎是本能地将篮子藏往身后。他侧过脑袋,目光装作盯着脚尖看的样子。像是做了心虚的坏事,长长的眼睑不自然地颤了两下。
雌虫迟迟不开口,云澈也没有必要多问,他早已从管家那里得知雌虫最近养了只小鸟。
连自己都救不了的人,还想要将过剩的同情投射到比自己更弱小的事物上,云澈是不能理解认同的。
见屋子的主人不再过问,雌虫砰砰跳的心慢慢回落下来。
龙宇安的视线看向云澈时,对方已经略过他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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