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的怒音盖过雷声,一个身体悄无声息贴近轮椅。
云纵突然感觉脖子一凉,墙上多了一抹血红。
第二天,大皇子的死讯传遍了皇室。
虫皇将身边的亲信召集,扶着脑袋,青着眼圈问身边围坐着的雄虫们。
“你们觉得是谁所为?谁那么恨纵儿?”
“陛下,那房间里只找到一块荆棘花图案的碎片,这极有可能是三皇子所为。”
虫皇咬牙切齿地摔下一个酒杯,“果真是他,果真是他!这个逆子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他吗?”
“陛下三思,云墨阁下还在云澈手上啊。”
“闭嘴!这次我饶不了他!”
见虫皇这次是铁了心要对付云澈了,元老院几个人神色失望,看了云墨这枚棋子也要废了。
会议结束后,几个新加入元老院的雄子对曾经的皇室密辛尚未了解,围着一个资历颇深的雄虫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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