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雪白的贝齿咬着软唇,垂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摸在他胸口的两只手,表情呆呆的,看起来很好欺弄。
像是被捏爽了,乳珠樱粉地弹起,俏生生地挺立雪丘。
这时,雌虫双眸盈满水光,有些祈盼地抬头,眼神好像在对云澈说可以让他放下衣服了吗?
“手臂酸了?”
“嗯。”
有点娇气。云澈想。
雄虫没有多说什么,安安静静地帮他把碍事的睡衣从头顶脱下,然后将乖顺的龙宇安按倒在床。
为了帮雌虫舒缓情欲而又不伤到对方,这半个月,云澈都会选择用温顺的舌头去照顾对方的雌穴。
只是,每次在开始前,雌虫总会并紧双腿,一开始云澈还以为是对方不喜欢同他做这些事,他心中略感压闷。后来问了才知道,雌虫只是想忍着不让水滴脏床单。
云澈当时觉得他笨得可爱,便抚上雌虫的脸,贴吻着他那双好看的眼睛,语调珍重而笃定地轻诉:“陛下不脏,一直很干净。”
现如今,雌虫自己主动捧开双腿,双颊粉扑扑的,轻声细语道:“……请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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