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懵了一下,然后后迷迷糊糊地记忆起来自己做过的孕期功课。
但是现在宝宝还没有生出来,多余的奶水怎么办呀?
他还在愣愣地发散思维,雄虫就帮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胸口正酸酸涨涨的处于哺乳期,即便雄虫有意收敛牙齿,雌虫仍旧能感到两个乳孔被吸得微痛。
“哈……轻唔……轻……轻一点嗯……”
云澈闻言停顿了一瞬,忍住了顷刻间上涌的凌虐欲望,将自己的恶劣心思深深压抑,他双目阴晦地道:“别招我了,陛下。”
他这声陛下听上去没有丝毫敬意,反倒像是贬低和羞辱,带着警示意味。
龙宇安觉得脸颊好像贴在蒸笼上,隐隐作烫。
在外人面前,云澈一般会语词妥帖地称呼自己陛下,听上去珍重悦耳。
然而,这称呼一旦落在床上,听起来却似乎变了些味道,明明云澈叫着他陛下,龙宇安却感觉两人地位颠倒,自己是受他桎梏的一方,被他的命令绑得紧紧的,不得动弹。
雌虫的身体潜在得兴奋起来,好像一直在等待着雄虫的霸占和支配,雌穴因此隐隐泌出更多湿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