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将赛因斯的手记翻了数遍,仍旧云里雾里,但他坚信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他合上书看向窗外,月亮出来了。
拿出身上完好无损的纸条。
他暗暗心想:之前云澈说他蠢,说地图上的位置标识和黑市的方位千差万别,说他问路都能被人骗。
因为被不怀好意的人诱骗到了黑市,这才发生了这么多不好的事。
雌虫抿唇下定决心,这次,这次一定要记住教训。
他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再次夜出。
龙宇安刚翻越栏杆,还没走几步,突然口鼻被什么东西捂住,不一会儿身体就无力倒下了。
皇宫。
“还是治不好?我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虫皇暴躁地抓起玻璃酒杯朝雌虫医生的脑袋上砸去,医生不敢乱动,额角被磕破,留下刺目的鲜血。
云墨摇着手扇,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想到云纵那蠢货要一辈子残疾,可真是一件大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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