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垂着头,眼泪轻轻地一滴一滴坠在地上。
“对不起……连累您做这种事……”
意料之外,云澈听到了雌虫的道歉,不自觉放慢了速度,他拧眉看了龙宇安一阵。
雌虫疲软的性具突然被十分有技巧的抚弄起来,肉茎慢慢恢复了精神。
折磨人的痛苦渐渐被快感盖过,肏穴的频率突然回暖,温和的像是在等人适应。
雌虫慢慢地抬头,玻璃之上,与背后之人的视线突然的相撞。
被冷冰冰的眼神静静俯视,一种深刻的心悸让龙宇安全身上下起了酥麻的应激反应。
云澈肏穴的力道因此增大,毫不犹豫地破开想层层闭合的肉阵,生殖器破入孕囊深处,顶端触碰到了不可言说的地方,一阵钻心电骨的瘙痒自尾椎荡开,层层叠叠如涟漪般,侵染了雌虫的全身。
难抑的喘息破碎而出,好像原本想用力忍耐的小便不小心失控释出,淅淅沥沥的乱洒一地,与其说是喘息不如说是哽咽,呜呜咽咽的不成句子。
在玻璃房外的人,光听这声音就知道雌虫被肏得有多狠,雄虫们的眼睛全部目不转睛地盯着细看,生怕错过一秒活色生香的艳景,身边没有雌奴抚慰的就自己挺着小腹撸鸡巴,有雌奴的就狠狠抓着雌虫的屁股发泄性欲,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呼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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