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嗜血残暴,目无法纪的云澈要在这里干什么?
要亲自下场淫秽表演吗?
“换一个人吧,您不用过来。”雌虫轻声道。
“换?”
云澈盯着他的目光有点吓人,龙宇安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话,自觉的闭上了嘴。
见两人不言语了,云墨恨恨地道:“那就请去玻璃房里表演助兴吧。”
如果今天真没有办法让云澈不参加仪式,至少全网传出这种视频,云澈也别想体面过日子。
见雌虫一件一件,乖乖地脱去了衣物,云澈心里散出烦闷,对这只犯了错事却不知道求饶的雌虫感到生气,一种名为焦躁的情绪,让他很想在这里撕碎这只雌虫。
“请您来吧。”雌虫将头发挽到一边,露出细嫩的后颈,偏头轻轻道。
还在不知羞耻的邀请,云澈紫色的眼瞳闪过一丝愤怒的火星,可龙宇安确实又一无所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