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赛因斯老师的书……”雌虫认真地盯着云澈,目光中透露出期待,“可不可以,听一下我的想法……”
也许是阳光太盛,窗玻璃反射太过耀眼,云澈觉得这样对话不太方便。
“到我书房,算了……”想到雌虫不知道会迷路去哪里,雄虫直接说,“在上面等我。“
雌虫白皙的指尖仿佛蘸过樱花汁液,粉嫩而皎洁,食指慢慢划过一行行字迹,云澈的目光跟随过去,静静地听龙宇安表达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赛因斯老师之后的选择,好像在告诉我,要好好生活,好好爱惜自己,因为别人对自己的伤害无法控制,所以自己一定不要伤害自己,你觉得这样解释对吗?我有没有想错……”
雌虫歪了歪脑袋,和他坐的极近,几乎肩膀挨着肩膀。问他问题的时候,丽若玫瑰潭的双眸深处,好像闪烁着银亮的星星碎片。
被那种目光注视,下意识就想要满足对方一切的心愿。
云澈回忆起记忆里母亲的样子,声音罕见地带了一丝尊敬,“他的确一直在积极生活,除了无法逃离的病痛,任何人事都影响不到他。”
“你纠结思考的对错没有意义,毕竟他已经不会回答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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