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她已经能触摸到微小的凸起了,以往她侧卧在床上摁压那里,身子总是软得只有从口中出的气,身下渗出的淫液浸湿夹在腿间的布偶。

        陈茗珂踮起脚尖,一条腿轻轻侧跨在洗手台的边缘,失去力量的上半身无力地贴在光滑而冰凉的台面上,大腿在凉意与情欲的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颤抖。

        弓起的后背带离垂下的胸乳,看起来又大了些,坠着的红果磨蹭着台面,喘息间荡漾的乳波沾染残留的凉水,简直像是有人在舔舐胸口。

        阴蒂揉搓的快感冲击得她眼瞳湿润,迷蒙地从头顶抓住她带进来的女用刮毛刀,她并不需要脱毛,但她的小穴很需要它的防滑弯柄。

        她调整了姿势,依旧看不到身下,只能自己摸索着把倒过的手柄探入双腿之间。阴蒂发硬,已经从蚌肉中探出头了,弯曲起伏的硬物刚贴上小豆,她的身下就溅射出一些汁液。

        “好、好爽……磨得好爽……”粗糙的颗粒不断挤压摩擦突出的小花心,毫无章法的滑动时不时翻开粉嫩的阴唇,牵扯出其中蠕动又紧缩的嫩肉,整个小批红艳艳的一片。

        她意识不清,只能泪眼模糊地脸贴台面,盯着口杯加快顶弄的速度。

        原本细长的弯柄好像变得更粗了些,陈茗珂没留意手劲碾过花瓣时弓起的弯柄差点陷入甬道,吓得她小屁股一抖,回过神来已经夹着腿泄身,穴口爽得一开一合,滴滴答答的淫水淋了一地。

        也许那个男生说得没错,她确实是嘴硬。

        从余韵中喘息回神,陈茗珂看着镜中发丝凌乱胸脯起伏的自己,诚实地承认了这一点:她确实有点期待被意外越界地对待。

        不过这些痕迹之后会被清水冲刷得一干二净,无人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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