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睡?”男人语气一如往常。
“我出来喝……”嗓子正好干涩,她借正当理由抬头开口,望向陈铭泽的脸时脑子空白了一瞬。
这下真死了……陈茗珂咬着枕头在软床上无声尖叫。
哥哥他,刚刚,是用了剃须刀吧。
想回味他的表情,想从蛛丝马迹中猜测他是否自己自己玩过他的东西。又觉得尴尬得要命,多想一分刮胡的场景指缝可能沾染的水液是……
说不定他没发现呢?放在洗手台边的东西被水粘湿很奇怪吗?
第二天,眼底同样泛青的陈茗珂磨蹭着起床。
对面的人下巴光洁,原本冒出的青色胡茬已经被刮得干干净净,展现出硬朗分明的脸庞线条,成熟而冷淡,一扫之前不修边幅的倾颓意味,多了几分不容亲近的威严。
他薄唇轻抿,神情沉着地盯着她。
餐桌前的陈茗珂坐立难安。陈铭泽看她一会儿卷起一圈圈的面线缠绕在筷子上,一会儿把碗中的青菜从左边拨到右边,就是不吃进嘴里。
“不吃就去上学。”这话倒是他的心声,他一向讨厌玩弄或浪费食物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