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虽幕天席地,灵气也比不得宗门中充裕,但相对而言比较安全,陆明非做好准备,便开始冲击金丹。

        往日里积攒在体内的灵气,开始疯狂涌动,一如狂风暴雨,又似翻江倒海,不知过了多久,陆明非忽然想呕吐,张了张嘴,却是星点血色喷涌而出。

        浑身的筋骨都被那灵气冲击淬炼着,翻涌的灵气游转完他的身体,又往头顶汇去,从百汇穴挤出,搅动着凝聚成灰扑扑的劫云。

        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痛,陆明非不知自己已经打坐了多久,似乎很漫长,又似乎是须臾间。

        他分不清,也不想去分清,空白的大脑早已不听使唤,陆明非只能依靠身体的记忆力,不停吸纳灵气,淬炼身体,周而复始,往复循环。

        从暮色昏沉,到天光乍破,紧接着又是繁星满布,不知多少个日夜过去,陆明非头顶的劫云越来越浓,紫色的雷电缠绕在其中,若隐若现叫人瞧不真切。

        ……

        另一处,殊言站在木屋的屋顶上,双目死死的盯着另一座山头上那偌大的劫云,天空黑沉沉的看不见太阳,早已被那劫云全部遮拦。

        如此可怖的劫云,若师尊成功结丹,想来定是最上等的一品金丹,这是何等可怕的天资。

        眸光晦涩,感受着那劫云中所包含的道意,殊言盘腿坐下,快速吸纳着周围的灵气,修为一层一层的猛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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