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高一些。”

        殊言笑眯眯的站在一旁,手中的竹棍被打磨的光滑,不知是何等灵竹所造,通体碧绿之中,丝毫枯黄之色也无。

        穗穗对那竹棍的欣赏半点也欣赏不来,那竹棍在她看来,跟酷刑的刑具无甚区别,殊言每次敲打在她身上,都是钻心的疼,疼痛过去后,她仍是细皮嫩肉半点红痕都留不下。

        彻底绝了她找掌门哥哥告状的心思。

        “我晓得你疼,可修行非一日之功,你脑子又笨,不生些法子,你是记不住的。”

        竹棍在殊言的指间盘旋转动,他饶有兴致的玩弄着,却也不忘了分神去注意穗穗。

        “我不笨,我已经引起入体了,婶子他们都做不到!”

        愤愤的咬着下唇,穗穗忍气吞声,神色间终是忍不住流露出些许怨怼之色来。

        “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引气入体,你还说自己不笨?你和凡人比,就算赢了又有什么可开心的?照你这个速度下去,恐怕你花个三四十年才能筑基,那时你已容颜不再,只能顶着一张衰老的面容行走人间。我十六岁筑基,这才保青春永驻,穗穗……你确定不努力一些吗?”

        他声音不疾不徐,带着自己特有的温柔语调,落在穗穗的耳中却犹如晴天霹雳。

        兴许女孩子都是爱美的,一听到自己不努力便要长久顶着一张衰老的面容度过余生,心中忧虑,穗穗终于不再偷懒,不用他敲打,也尽了十分的力去叫自己的动作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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